子两人交换了不少讯息,今儿再谈,宁国公叮嘱之余,又添了一事。
“平海关调多少兵、船,如何调转,都定下了?”蒋仕煜低声交代,“你最好是亲自去一趟,若抽不开身,也要让人去盯着办。”
蒋慕渊道:“您是担心平海关会出差池?”
“三殿下在京中不能出手,难道会坐以待毙?”蒋仕煜笑了笑,“平海关上下不一定听他的,可谁都有私心,怕自己手中的兵士战船跟江南水师一样,借出去就回不来了。”
蒋慕渊一怔,而后笑了起来。
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,蒋仕煜考量的周到。
“我原是让关侍郎去平海关的,又借了肃宁伯的腰牌与他,想着平海关守将是伯爷的老麾下……”蒋慕渊顿了顿,道,“您说的是,还是亲眼去看看更放心。”
为了这一桩,蒋慕渊只让人往后院递了口信,又匆匆入宫去请旨。
圣上疲惫,听他说要亲去平海关,没有多问就应了,让他先退下。
回到府里时,蒋慕渊的行囊早就收拾妥当了。
夫妻两人皆是依依不舍,却也知道无可奈何。
翌日一早,祐哥儿抱着蒋慕渊哭得撕心裂肺,怎么哄都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