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声,皆说该打、必须打,枝江不拿命相搏,如今南边局面已经乱套了。
“江南水师受损,总要再起,”蒋慕渊接着道,“席参将也说,只是借调一时,新船老船都一样,那你就借壮兵、新船给江南,又有什么干系?”
席仕达一阵咳嗽。
重话说足了,蒋慕渊也就没有继续站在城墙上吹风,一面往大营去,一面拉着席仕达,低声道:“圣上下旨调兵,平海关就这般敷衍应付,传回京里去,像话吗?
不说席参将,还有好几位从前都是肃宁伯麾下打过仗的吧?这事儿办不妥,肃宁伯脸上无光。
朝廷已经收复了南陵,蜀地也是迟早的事儿,到时候那么多军功要赏,您说说,赏哪儿去?
贫苦出身的还能加官,簪缨子弟呢?成国公府的世子在夷陵立了多少功,您难道没有听说?
又不止他一个,肃宁伯哪个儿子没有功业?
余将军麾下好几个副将、参将也都等着升职。
就平海关今日敷衍的态度,京里回头把你们一个个都换了,也一点不稀奇。
您守着新船、壮兵,给谁守的?”
席仕达叫他这番话说得心肝疼,看了眼跟上来的几位官员,各个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