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慎又谨慎,怕发生意外,安排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前后跟了不少车马,一眼看去,还真认不出是孙璧的座驾。
孙璧无比坦然,入城时,甚至撩开了帘子一角,看着京中繁华景象。
随车的护卫很是紧张,见孙璧只是看,并没有出格的举动,也就只是防备,并不阻拦。
孙璧看了好一会儿,马车沿着大街一路向北,途径一处胡同口,他忽然开口道:“这胡同往里,是我父王的府邸。
先帝爷在时,那里一直留着,父王入京请安时都是入住那处,我小时候随他进京时,也住过。
差不多十五六年前,宅子被我那堂兄赏出去了,好像是赏给了老四的外家吧。
我当时想,他一定很喜欢老四和老四的母妃,要不然,怎么会动我父王的宅子。
我父王当年就是躲在那宅子的地窖里,才让先帝爷平了乱、登基为皇。
老四担不起那宅子,夭折了,老四的母妃疯了,他又把宅子收回来……
这可真是,有意思极了。”
护卫只是听着,不敢附和也不敢反驳,有意思没意思的,原也不是他这个身份能置喙的。
孙璧也不在乎对方的反应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