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离而难过。
她不想让那条缝隙更深、更宽。
嬷嬷见她静下来,又劝:“傅太师已经往御书房去了,定会拦着圣上些。娘娘,您向来考量周全、不插手前朝事端,今儿怎么就自乱阵脚了呢?”
虞贵妃拧着眉,苦笑了会儿,又叹了一口气。
以前是心里有底,孙睿出色,她作为母妃别添乱就足够了,哪里会慌。
现在……
孙睿先前那些话动摇了她的心,她不敢信,又不能一个字都不信,整日里心惶惶的。
圣上松口,给了她一颗定心丸,哪知道丸还没有落肚,就要飞了……
“怎么就那般糊涂!”虞贵妃无需述说,只能与嬷嬷们道,“赵方史疯了吗?贪墨是要掉脑袋的!别说他只是个皇子侧妃的祖父,就算是中宫的祖父,该杀还是得杀!
以为靠上了睿儿就能为所欲为了?他怎么不想想,金培英是怎么死的!
两湖上下一连串,一个都没放过,金培英倒的时候,恩荣伯府敢出来说一个字吗?
谁敢说,我把谁的嘴缝上!”
金培英与虞家,虽无血缘,但也是认了亲的,他便是厚着脸皮以静阳宫几位皇子的舅舅自称,也没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