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性子,您自个儿舒坦最要紧,只是、奴婢只是说,奴婢怕是学不了画梅姑娘那样,您别嫌弃奴婢。”
“你学她做什么?”顾云锦撅着嘴笑了,“学她欺上瞒下?还是捧高踩低?”
念夏摸了摸鼻尖,这两样,她铁定学不会。
顾云锦抱紧了引枕,想起往后事情,叹道:“她就不是个好的!她要是为难你,你别虚她,该刺就刺过去。她自个儿都一屁股糊涂债,她敢告状,就叫她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念夏眨了眨眼睛,想问那画梅到底有什么不能见光的事情捏在顾云锦手里,话到了嘴边,绕了一圈,还是咽下去了。
她家姑娘说有把柄,肯定错不了。
“姑娘,”念夏坚定地点了点头,“往后您要教训画梅那样不长眼的,您只管让奴婢去。”
顾云锦瞅她:“你去了要怎样?”
“说她,说不过还能打她呢!”念夏道,“奴婢拳头可厉害了。”
顾云锦忍俊不禁:“那你看我这拳头呢?”
念夏看向顾云锦的手。
小手白嫩,五指纤长,指甲盖修得圆圆的,这样的手,下棋弹琴倒是好看,动起手来,怕是没什么力气。
顾云锦只看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