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肯定是有淹死鬼了,它好不容易寻了个抵命的,你又喊着把云锦救起来,坏了它的好事。你千万当心些,别被它拖走了。”
徐令婕的小脸惨白,声音都带颤:“你说的都是什么呀!我先回去了!”
话音未落,徐令婕一转身就跑了。
徐令意的笑意渐渐淡了,只留下一丝讥讽。
胆小鬼!
她暗暗道。
侍郎府到北三胡同,慢慢走路也就不到两刻钟。
轿子平稳,顾云锦眯着眼歇了歇,等穿出侍郎府所在的青柳胡同,进入东街,她挑开帘子,往外头看去。
自从那年离京,顾云锦有三年多没见过城市繁华了,就这么看东街上的铺子商户,都叫她生出些感慨来。
“念夏,”顾云锦唤了声,道,“前头经过素香楼时停一停。”
念夏笑道:“姑娘想吃他家的点心?”
顾云锦是想极了。
岭北的庄子里哪有什么好吃的?一年到头,难得开顿荤腥,她们主仆两人身无长物,想自己掏银子去吃些好的都不行。
昨日醒来,因她是“病人”,杨氏不许她吃油腻之物,只让人熬了粥,备了些清口小菜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