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看顾云锦的眼睛。
他一直觉得顾云锦好看,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,双眼跟月牙一样,叫人心动。
杨氏让他接近顾云锦,杨昔豫亦是甘之如饴。
只是,他完全想不通,为何顾云锦突然就变了。
前几日与他说话时还是柔声细语、乖巧舒心的,今日却跟长了刺一样?
明明挂着笑,却全是嘲弄,让他根本没有台阶下。
说什么不把“移花接木”说出去,他信她才有鬼呢!
杨昔豫咬死不承认:“表妹这是说的什么话,这平安符当真是给你求的。”
顾云锦笑容更深了,她丝毫没有掩饰其中讥讽,别说杨昔豫不敢直面,连杨氏都尴尬极了。
真真是昏了头了!
杨氏忍不住在心里骂了杨昔豫一句。
一个小丫头片子都哄不住,还要她帮着圆场!
“晓得你担心云锦,巴巴地拿出平安符来,却是连话都不会说,榆木脑袋!”杨氏瞪着杨昔豫,看似责备,语气却很亲昵,待说完了,又转向顾云锦,道,“杨家那儿,昔豫他胞兄不是刚得了个儿子吗?昔豫前几天就问我说满月酒时他送什么好,我给他出的主意,让他去求个平安符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