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一股脑儿全说侍郎府的不是了。
杨氏一面想,一面问道:“换了哪家的大夫?医术如何?”
徐氏让翠竹添了茶,仔细斟酌了一番,道:“是个老大夫,有一家邻居请了他,看着说不错,就介绍给我了。我才换的方子,好坏一时也说不上。”
这话说了等于没说。
徐氏并不想透露乌太医的身份。
京里好大夫不少,但够的上太医院的,实在凤毛麟角,谁家不想有一个靠得住又有本事的大夫呢?
徐氏几乎不出门,但侍郎府和杨家的事儿,她多多少少还是听说了些的。
不说徐老太爷和闵老太太,杨家那几位上了年纪的长辈,身体都欠妥,常年用着药,若杨氏晓得她有门路,张口请她帮忙,那徐氏就应也不是、不应也不是了。
徐氏知道自个儿是沾了贾妇人的光,再得寸进尺,那就是她厚脸皮了。
再者,她分得清亲疏。
若杨氏是真心待她、待北三胡同,对方有需要的时候,徐氏即便厚着脸,能帮的肯定帮,但现在,她一点儿都不愿意与杨氏亲近。
前回教唆徐令婕推顾云锦下水的账,徐氏还记着呢!
虽然她本事不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