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我都不晓得,我只照着胡同里的那一套做事。”
“胡同里是这样的规矩?”徐令婕被吓着了,下意识问了声。
顾云锦就在她身边,安抚一般拍了拍徐令婕的肩膀,笑盈盈的:“胡同里的规矩是我们太太定的呀。”
这话一出,别说徐令婕,杨氏都不能张口指责徐氏。
骂徐氏不懂规矩,岂不是就在骂他们侍郎府没规矩吗?
吴氏收敛了眼底不屑,端正了态度,一副好言好语模样:“玉扳指怎么到的豫表弟手里,我们都没瞧见过。
舅娘您是长辈,您说他是巧合,那就当是巧合吧。
反正东西砸了,我会跟我们太太交代的,太太少不得伤心,她身体欠佳,近些日子怕是不方便见客了,让她多静养才好。
这几年,云锦托府上照顾,我们太太也念叨得紧,不如我接她回去,陪我们太太养病了。”
杨氏的目光一紧。
以碎玉为分界,脸皮一下子就撕开了。
吴氏摆明了不信那套说辞,又把顾云锦的去留搬出来,一副府里不答应,就把杨昔豫的事情到处嚷嚷开的态度。
杨昔豫的故事是编圆了,但杨氏也不敢让她们去外头胡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