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哈哈大笑。
长平县主从永王妃怀里坐起来,一本正经道:“就是抢媳妇呀!哎呀,是抢嫂嫂!
姑母您不知道,赏花宴是表兄的主意,又让我给顾姑娘下帖子,又让我准备素香楼的点心,因为顾姑娘喜欢,昨天还巴巴地来园子里看顾姑娘。
自己来不算,他叫了小公爷和程三,想着是有人遮掩。
结果,寿安就……”
永王妃的笑容凝在了脸上:“你的意思是,恪儿他……”
长平县主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我可不信你!”永王妃嗔她,“前回就是你告诉我,说恪儿和礼部苏大人家的姑娘在街上讲话,还一副熟稔得不得了的样子。
结果呢,我巴巴地把恪儿叫回来问,却是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儿。
我可是失望透了的!
这次不信你了。”
提起那一回,长平县主脸上微红。
上次表兄是跟苏姑娘说话的,她把问候两句当成了无话不说,是她看错了。
马有失蹄、人有失足。
可这一次,绝对错不了呀,毕竟,是表兄让她安排的宴席。
“姑母不信我,就回头问问表兄?”长平县主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