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照你的布局走吗?”
蒋慕渊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指尖捻着棋子,唇角微扬:“陷阱就在这里,布的引子也不止一枚,这招不上钩,还有下一招,总会把老先生引到陷阱之中的。”
他双眸炯炯,说得胸有成竹。
阮老先生讶异,从棋盘上取走了一些棋子,回到了近百手之前,又依着对局,依次黑白落子。
一面复盘,一面琢磨,来回数次,他终是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如此,”阮老先生叹息点头,“我即便改了这几手,依旧有后招,走偏了就拉回来,直到我掉到陷阱里投子认负。小公爷,我甘拜下风。”
蒋慕渊起身,道:“今日就到这里了,下次再来请教老先生。”
阮老先生送蒋慕渊离开,这才寻了阮柏来问品字会的事儿。
阮柏听了个七七八八,摇着头道:“杨公子是冲动了些,可顾姑娘动手伤人,实在太过了。
父亲,您是没有看到杨公子的伤势,我一眼看去都不敢认了。
一个姑娘家,野蛮行事,这、这也太过分了!”
“冲动吗?”阮老先生问了句。
阮柏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做学问的人,脾气都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