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料、人手,又是西山顶上,哪一样不要钱呐,只能从牙齿缝里一点点扣。
所以,一个不小心,就上当了。”
底下几位大人一应附和:“是啊是啊!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小公爷也别去怪户部,他们也捉襟见肘的。”
蒋慕渊揉了揉眉心。
养心宫坍塌,他奉旨去西山上查看,谁能想到,极耐虫蛀的黄桧会被蚁虫蛀得几乎空心。
除了顶梁柱的用料,地基的石料、墙体的泥料,都问题重重。
他赶回京城就入宫面圣,回禀之后来了工部,揪着上上下下的官员一路忙到了半夜三更。
“巧妇?”蒋慕渊叹气,“你们还能称作巧妇?没有合适的米面,就把馊的用上去,这是毒妇了吧?”
刘尚书抹额头,这话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养心宫的事情,哪怕有心往燕清道长的话上推,说养心宫本就无法在西山顶上建成,但工部里头,依旧无法把责任卸干净的。
不管有钱没钱,总归是出事了的。
蒋慕渊扫了众人一眼,心情亦是沉重。
工部的确没有私吞银子,户部也不是故意克扣银钱,讲到底,是国库里的银子就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