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的人都在灭火,我琢磨着,天大亮后,隔得远些的百姓也会来帮忙,大抵再有半个时辰,烟就能慢慢散了。
我们这儿算好的,屋子都没过火,就是熏得惨了些,北一、北二还伤了好几个人呢。
听说半夜里,好几个大夫就到了,当即就抬出去救。”
席地坐在天井里的邻家七十老妪喘着气,道:“你这么说,我们心里也有底了,别的都好说,一家人齐齐整整地没受伤,可不比什么都要紧?”
另一人道:“就是说嘛!远亲不如近邻,远水救不了近火,说的是一点也不错,我们救得及时,大伙儿齐心协力,人保住了,屋子也保住了。”
附和声四起。
虽是一夜未眠,但提心吊胆的时候总算过去了,手上力气不够、没有参与到救火中的妇人们交头接耳了几句,一人过来与顾云锦商量。
“都累了一夜,没喝上水吃上东西,我们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就给大伙儿备些吃食。”
这话在理,顾云锦点头道:“熏了一整夜,怕是都吃不下油腥,婶子给备些清爽的。”
妇人笑道:“依你说的。”
两三人一块,分别回家取吃的,也彼此有个照应。
顾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