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,礼尚往来,你别让我一个人进火坑里待着。”
蒋慕渊对孙恪所谓的“蹊径”并无多少信任,小王爷的鬼主意是多,但不靠谱起来也是真不靠谱。
孙恪见蒋慕渊不说话,他也不急着讨说法,自个儿紧着眉头想法子去了。
寝宫里,皇太后早就醒了,只是心里憋着气,不肯见圣上几人,只拉着乌太医说道了许多。
她到底年纪大了,受不了情绪如此起起伏伏,没说几句,又虚得只能靠着引枕养神。
直到傍晚时,皇太后才有精神见人。
蒋慕渊和孙恪一直在外头候着,里头似是有些争执,但谁也听不清楚内容。
隔了一刻钟,有小内侍进了慈心宫,往正殿这儿探头探脑的,慈心宫的嬷嬷上去问了声,听人传话,一脸铁青。
再不高兴,嬷嬷也只能进去通禀,很快,圣上沉着脸出来,压根没瞧见庑廊下的两人,急匆匆就离开了。
孙恪收起扇子,上前低声问那嬷嬷:“怎么回事?御书房里有要事?”
嬷嬷道:“说是虞贵妃病了,中午时就觉得不好,怕皇太后恼她,不敢请御医,这会儿是坚持不住了,就……”
孙恪颔首,转过头来跟蒋慕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