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阿婆亲切极了,与顾云锦说了会儿胡同里的趣事。
顾云锦认真听了,又问:“夜里还清净吗?”
“不算清净,”黄阿婆叹了一口气,道,“他们建屋子,时间赶得紧,每天忙到天擦擦黑,第二天一早,刚有些光亮又开工了。
我是上了年纪,不嗜睡,我家小儿就吃不消,成天要哭。
阿婆再提醒你一句,这几夜怕是更加吵的,你们太太身体不好,还是住珍珠巷好,免得烦。”
顾云锦粗粗一听,没领会黄阿婆的意思,见黄阿婆指了指墙边放着的烧元宝的盆子,她一下子恍然大悟了。
北一、北二胡同走水之后的第一个中元,家里但凡有亲人遇难的,肯定是要烧纸的。
新丧悲痛,哭上一整夜也不稀奇。
以徐氏的身体,还是莫要遭这累的好。
黄阿婆抿唇,道:“神鬼之说,还是要敬重些的,远的不说,近的只看燕清真人,就晓得了。”
顾云锦一怔,这才反应过来黄阿婆的第二重意思。
中元节也是鬼节,那夜不太平,而小儿、体弱多病之人,是最容易冲撞上的。
顾云锦信道,搁在从前,这话她将信将疑的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