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下官今日是厚脸皮厚到底了,那几个儿子,只要他们能承继这衣钵,能潜心在医道上,能救苦救急于百姓,那总算也没辜负在祖师爷跟前磕的头。”
蒋慕渊颔首,又问:“小公子是跟着乌大人习医吧?”
夏太医微微拧眉,略一思量后,道:“不瞒小公爷,这小儿子是下官眼下最操心的。医者,要考量的不仅仅是医术,懂医理,不等于会看病。就像考官一样,能背得出墨义,能写得好策论的,不一定能当好父母官。”
“夏大人是觉得小公子在人情梳理上还……”蒋慕渊道。
话说到了这里,夏太医也不含糊,颔首应了。
蒋慕渊放慢了脚步,前后思索了一番,道:“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,我也是走得多了,看得多了,才渐渐能领会一些。
夏大人,小公子跟随乌大人多年,医理上应当已然全备,与其让他留在京中,不如您试试让他遍行天下。
您的熟识里,应该有能为他引路的,结伴行医,多走多看,会有进益。
我再多提一句,如今两湖一带最缺医者,您也可以让他跟着太医院的大人们一道去。”
这一番话,让夏大人怔住了,他岂会不晓得蒋慕渊说得极有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