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纪致诚竟然说服了纪家上下,诚意满满来准备婚事。
纪尚书亲自来寻的徐砚,纪家女眷也来相看过,说话礼数皆是客气、规矩,对他们二房没有半点怠慢轻视,交谈里不说分外亲切,但能看出满意来,细节处都很是周全。
这份周全极其合适,不会亲近得让人无所适从,也不会疏远得叫人不知如何应对。
不比其他,只比前回相看的那一户商贾之家,就高出无数去了。
徐令意有自知之明,她不是什么高门贵女,说亲也全赖着伯父的脸面,她除了那一手字,也没有旁的出类拔萃的优点,纪家会如此看重,只因纪致诚的诚心。
纪致诚是把家里都摆平了,他做好了准备,才让徐令意这儿跟春风拂面似的。
人家这般善待,婚事又拦都拦不住,徐令意恼归恼,却也不至于那般排斥了。
可纪致诚后头做的那些事儿,就让徐令意笑多余气了。
或许是纪致诚晓得他这些年在外的名声就是一个仗着祖辈官名、整日里混日子的监生,傅太师登门保媒时,他还让老太师带了五六份策论文章来。
有几份是纪致诚年初时写的,不用旁人点评,徐令意都看得出,这文章中规中矩,寻不到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