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还叫人欢喜。
“是有些进展,”纪尚书道,“其实是从前太上不了台面,监生之中,他回回月考排后头,不说倒数吧,也过不了平均线,这回越过了平均,一下子多跨了几步,才叫几位大人多看了两眼。要说学识,与榜首那几位还相差甚远。”
永王摸了摸下颚,他看得出来,纪尚书虽然言语颇为谦虚,但眼中的自豪和得意还是漏了几分的。
倒不是纪尚书不晓得收敛光芒,而是实在高兴。
设身处地想想,要是孙恪那混账能突然之间沉心学问、还不缺进展,永王怕是已然敲锣打鼓恨不能满天下都知道了。
“不知是什么缘故,让那小孙儿做起学问来了?”永王追问道。
纪尚书闻言,疑惑着没有说话。
永王忙解释了一句:“老大人也知道,我那个儿子,整日里不做正事,我愁了这么多年,头发都要愁白了,他还是老样子。
本来是死心了,反正他这辈子坏不到哪里去,饿肯定饿不死,就随他去了。
可听说了你那小孙子的事儿,我的心啊……”
纪尚书笑道:“王爷,小王爷只是不追求学问,为人是极正直宽厚的,您不用过于担心。至于下官家中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