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城的衙役兵士,却走不出城墙。
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一趟,只有沿着堤坝走。
江水从城中穿过,两侧都建了高高的堤坝,水灾就在眼前,这会儿无人往水边去,那里出城还方便些。
等时间差不多了,蒋慕渊带着寒雷离开,由惊雨守在府衙。
周五爷已经到了,两方汇合,由他引路,他已经在城外安排了马匹,出城之后就能快马加鞭赶去陈家庄。
陈家庄一带,一片狼藉。
大水慢慢退了,留下损毁的房屋家舍,黑漆漆的夜里,看不清前路,只灯笼照亮的那一小片地,就时不时会有遇难百姓的遗体。
不是不收殓,而是水才退,压根还来不及。
周五爷看在眼里,与蒋慕渊道:“还是要尽早收拾,一把火烧了也比这样强。”
蒋慕渊心里也有数,白天已经出太阳了,不收拾妥当了,极有可能发生疫病。
这些状况,各处衙门也都清楚,但还是那句话,一时半会儿哪里来得及?
要提防上游再来大水,要安置受灾的百姓,要开仓放粮……
哪一样事情不需要大量的人手和时间。
周五爷引着蒋慕渊去找那位侥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