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慕渊轻笑,道:“您原本打算在灵音观住到秋天,结果春天就离开了,您云游京畿,一下子少了半年,想走的地方应当没有走遍吧?”
“贫道想走的地方多了,又不是只有京畿没有走完,”燕清真人浑然不在意,“贫道还要一路南下,都说蜀道难,贫道还未去过蜀地。”
李同知一听这话,笑容僵在脸上,劝解道:“真人,水灾还未过去,您现在往蜀地去,路上不方便嘞。”
燕清真人睨了李同知一眼。
李同知又接着道:“真人要为百姓考量考量呐,京里接连出了好些事情,两湖又做大水,百姓受苦呦!圣上请您回京,也是想您指点一番,能风调雨顺,百姓太平。”
燕清真人的白眼翻得比天都高了。
风调雨顺?
他又不是老龙王!
抬起一只手,真人指了指鼻尖,又抬起另一只手,双手沿着额头往头顶捋了捋头发,哼笑着看了看李同知。
李同知一头雾水,这个哑谜,他一点儿头绪也没有。
“真人这是……”李同知看看蒋慕渊,又看看夏易。
夏易的唇角微微抽了抽,他大致看明白了,硬着头皮给李同知解释:“真人说,圣上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