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做好收粮、储粮的事儿嘛,或者说,收上来的粮食都不晓得去了哪儿。
圣上听出来了,眯着眼睛道:“不是跟你说了,底下胡乱做事的,你只管撤了砍了。”
蒋慕渊垂首,道:“粮仓里确实没有粮食,砍了人也变不出来。”
“那堤防呢?”圣上的指尖敲了敲大案,“才修了六年的大坝,说决堤就决堤了?”
“问了不少百姓,都说今年洪水凶猛,有老人说,这样的洪水有三四十年没有遇上过了,”蒋慕渊答道,“堤防的修建是否有问题,徐侍郎还在查……”
圣上沉下了脸,嘀咕了一声“慢吞吞的”,倒也没有多怪罪。
巡查堤防要等洪水退却之后,但水情退去,第一要务还是安置百姓,人手就这么多,骑着马沿着堤坝从头走到尾都要费不少时日的,总不能飞起来。
“等过了年看看状况,若是不行,你再去两湖盯一段日子,”圣上说完,揉了揉眉心,道,“你先去一趟慈心宫,母后一直念叨着呢。”
蒋慕渊应了,恭谨退了出来。
至于徐砚交给他的箱子和手书,现在交出去还太早了。
慈心宫里,皇太后翘首盼着,晓得蒋慕渊来了,她赶紧坐直了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