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……”
抚冬抿着唇,她知道这事儿与念夏无关,都是做丫鬟的,姑娘不提,念夏也不会自作主张。
她想了想,转身进屋里到顾云锦跟前,道:“姑娘,您放心,奴婢肯定不会一惊一乍的。”
顾云锦正随手翻话本,闻言笑了:“那今晚你望风。”
抚冬忙不迭点头。
说是望风,但谁也不晓得蒋慕渊到底什么时辰过来,捎来的口信上并没有说明白。
相比起夏天,冬日的天色暗得早,外头已经黑漆漆的了,走动起来比夏夜方便许多,时间也更宽裕些。
许是今日要说的事情太要紧了,念夏和抚冬都有些坐立难安,等她们去看顾云锦,才发现自家姑娘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别看顾云锦一动不动坐在那儿,面前的话本已经很久没有翻过页了,她的目光不晓得落在何处,早出神了。
烛火暗了暗。
抚冬起身,拿着剪子拨了拨灯芯,屋里一下子亮堂许多。
她正对着窗,烛光中,突然有一人影映在窗户上,她唬了一跳,剪子险些失手滑落,好在很快就稳住了。
指着窗户,抚冬冲念夏一阵挤眉弄眼。
念夏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