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的性子,孙恪也是清楚的,他甚至做好了准备,等蒋慕渊在御书房外跪上一两个时辰之后,再让皇太后去当救兵。
若皇太后收了信儿等不及,第一时间要赶过去,那他也要死死拦着。
毕竟,苦肉计嘛,总要跪上一会儿,让圣上有个台阶下。
哪里想到,蒋慕渊没有跪也没有挨罚,不轻不重被骂了几句,这事儿就妥了,叫一直等着消息的小王爷都吃了一惊。
“也许是我耍无赖,把圣上给唬住了,”蒋慕渊勾了勾唇,似笑非笑,“你眼下既然没有中意的,不如等来年开春,外放的官员回京述职,再看看他们府上有没有两厢合宜的。”
孙恪抿了一口茶,两厢合宜,这是最难得的,不止是他自个儿欢喜,也要姑娘家应允。
可哪家官员回京述职还拖家带口的?
孙恪不以为然,但转念一想,这理由不失为一个好借口,起码能让他拖到春天。
好歹能安心过个年了。
一个亲王府中的嫡子,憋屈成这样,除了他孙恪,也没谁了。
“总好过娶段保珊。”孙恪自我安慰般点了点头。
西林胡同里,单氏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庚帖交出去了,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