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半会儿也学不会,妈妈要是不放心,就留在这儿伺候二爷吧,我就不碍手碍脚了。”阮馨扔下这句话,转身出了内室,去了对侧屋子。
汪嬷嬷多少年没在杨家里头受过气了,当即跳脚,她刚要去追阮馨,床上的杨昔豫难受得哎呦哎呦直叫唤,她只好转过头来照顾。
阮馨坐在榻子上,噙着泪不说话。
小丫鬟心疼极了,连连劝解:“徐家那位姑母刚才让丫鬟给奴婢带话……”
阮馨听小丫鬟说了一通,道:“姑母讲理,又不是婆母讲理。就婆母这个样子,别说姑嫂不合了,妯娌肯定也不和睦的。她要给我立规矩,我且等着看着,明儿爷醒了,会怎么说这事。”
杨家新房里的这些闹腾事情,闭起门来,外头谁也不晓得。
不过,腊月初七,阮馨回门那日,愣生生在自华书社待到了天黑才回杨家去,让注意到这一点的百姓都猜到她与婆家的关系并不融洽。
这才第三天就已经以此示威了,可想而知,往后有的闹腾了。
初七夜里的消息,等到了初八那天,伴随着各家取进来送出去的腊八粥,一下子就传开了。
腊八这日,公候伯府依着旧例在城门口搭棚子施粥,京里许多百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