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太短了,哪怕几位嬷嬷绞尽脑汁去回想,都很难回忆起多少蒋仕丰与女儿玩闹的场面,也就无法说给寿安听了。
只有蒋仕丰亲手给寿安雕刻的几样小玩意儿留存下来,她时不时会拿出来看看,却也只是看着,想不起其中细处。
比起早亡的亲生父亲,宁国公这位伯父反而更像是寿安的父亲。
正如寿安与顾云锦说过的那样,她把大伯父当做父亲看。
只是,这一刻,听着方氏的这一番讲述,朦朦胧胧的生父形象稍稍清晰了一些。
她的父亲,是个舍了小家、追求大家的顶天立地的汉子,他的心中,存的是的他守卫的百姓。
驻守边关,为的不是军功,不是名声,不是给宁国公府、给蒋氏一脉的辉煌添砖加瓦,而是为了百姓。
寿安以出身将门为荣,以父亲为荣,她知道,母亲亦是以此为荣的,可在长年寡居的生活里,骄傲背后,是否也会有埋怨呢?
这个问题,寿安问不出口,她只能撑着伞,陪方氏继续站着。
洪嬷嬷快步而来,远远看到那两人身影时,她不由慢了脚步。
刚才眼瞅着要落雪,晓得方氏不肯走,洪嬷嬷就先去寻伞了,此刻转回来,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