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了一个最好的高枝,就这一点,让王夫人被人明里暗里笑话了个遍。
她越说越悔,越说越急:“我当时就不赞同搁了徐大姑娘……”
王甫安像被踩了痛脚似的窜起来:“你现在说这些是个什么意思?”
夫妻两人吵作一团。
王玟被父母的争吵唬了一跳,急匆匆去寻王琅,把来龙去脉一说:“为了你的事儿吵的。”
王琅抬头,淡淡扫了王玟一眼,道:“不是我拒的徐大姑娘,也不是我要攀的金家,你说是为了我的事儿,可样样不是我拿的主意。”
国子监之中,不乏看好戏的,饶是王琅不掺合那些,他到底还是个局中人。
相比起纪致诚的春风得意,王琅只觉得疲惫,不止是人际上,做学问上也是同样的。
成绩出来之后,纪致诚托了博士寻了纪致诚的文章来品读,读过之后,深知自身不足。
几个月间,纪致诚的进步是显而易见的,而他则是原地踏步,如此下去,功课上被对方反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王琅知道不能继续这样,不管娶谁不娶谁,他都要认真念书、考取功名,学问是他自己的立身之本,道理他都能明白,可疲惫之感笼罩着他,让他打不起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