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但杂乱的一堆,反而不打眼了,不说起得早的丫鬟婆子,巡夜的护院也会留在脚印的。
他看向了护院们。
打头的答道:“大爷,昨夜一切寻常,没有发现有人翻墙。可能对方功夫比我们厉害,要么就是他经过此处时,我们正巡在别处。”
顾云宴想了想,吩咐,道:“地上的印子都没有了,去各处看看屋顶墙脊,兴许还有印子。”
一众人分散着去寻了,绕了一圈,阖府上下,愣是只找到那一处印子。
顾云宴想了想,往四房去了。
院子里,顾云齐正在指点顾云锦练枪法,听见动静往院门边看,就见顾云宴进来了。
彼此打了招呼,顾云宴开门见山道:“后边墙脊上留了一个脚印,那处离你们这里近,昨夜里可有听见什么动静?”
顾云齐和顾云锦皆是一怔,顾云齐是吃惊,顾云锦是心虚。
“昨夜落雪前就睡下了,我没有听见,”顾云齐说完,扭头看顾云锦,“你听到没有?”
顾云锦眨巴眨巴眼睛。
她本以为蒋慕渊的来去神不知鬼不觉的,却没有想到,会因为下雪而露出马脚来。
她让念夏擦东跨院墙上的印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