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贫的是真的贫,远的不说,就前头北一、北二两个胡同,烧成那样了,哪家缓过气来了?”
火情之后的惨状,大伙儿都看在眼中。
虽说衙门里有了补助,也赶出了新宅子,但毕竟大伤元气,补来的那点儿银子当真不够好好过日子的。
这两条胡同的住户,从前还是有些家底的,可京城之中,还有更加贫苦的人家。
朱门酒肉臭、路有冻死骨,无论在哪儿都是一样的。
只是,此处毕竟是京城,天子脚下,府衙还真不敢出冻死人饿死人的事情。
底下议论纷纷,东家怕客人们慷慨激昂起来说过了头,赶紧让茶博士稳住了众人情绪,又让说书先生开讲故事。
蒋慕渊与顾云齐耳力都好,基本都听清楚了。
没有直接说案情,蒋慕渊敛眉,叹了一句:“据我说知,两湖地区受灾的百姓,有一些来了京城。”
受灾的百姓在两湖活不下去的,自是往他处逃难,或是投奔亲友,或是乞讨为生,正如客人们所言,天下脚下不敢出饿死人的事情,为此,绍府尹入冬之后就揪着心。
两人说了一些两湖的事儿,终是绕到了正题上。
蒋慕渊直言道:“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