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虽说彼时想不到是胡同里遭了贼,但毕竟是他小人之心了。
如此一想,顾云宴的脸上露了几分愧疚来。
顾云齐迈进花厅,与蒋慕渊见了礼。
人齐了,蒋慕渊也没有兜圈子,直截了当地说了夜里布防的安排。
“借我们的护院是不打紧,”顾云宴听罢,沉思片刻,道,“可对方真的会再次掉头来西林胡同?”
蒋慕渊抿了一口茶,道:“贼人的目的并非劫富济贫,他想继续煽动百姓,肯定会有棋子走到人前,京城那么多条官家胡同,他要是不能落网,就无法继续了。”
闻言,顾云宴隐约品出些怪异之处来,只是,他看得出蒋慕渊没有详细解说的打算,便收起了好奇心,只与对方商议今夜的安排。
都是读了不少兵法、也亲历过战场的人,安排这么些护院看守胡同里外,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方案很快就确定下来,顾云宴叫顾云熙传达下去,让护院们无比做好准备。
事情妥了,蒋慕渊起身告辞。
顾云齐一直没有插嘴,只听着顾云宴的安排,越是听着,眉头就不知不觉地皱得越紧,他送蒋慕渊离开,犹豫再三,还是问道:“小公爷,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