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,要不是他们,要不是他们……”
男人越说越伤心,声音渐渐低落下去,全作了咽呜哭声。
与此同时,起先跟个木头人一样的妇人突然间嚎叫一声,又扑倒在老妇人的遗体上痛哭起来:“老天爷啊!这都是什么事情啊!我儿子被火烧死了,我老娘侄儿被冻死了,你不开眼啊!你想看我怎么去死啊!干脆一起把我埋了吧,我也不活了!”
妇人哭喊的声音极大,连府衙外头都能听见动静。
立在门外探头探脑的百姓听见了,纷纷交头接耳,想弄明白里头出了什么状况。
而刚刚以搬运遗体为由跟进去的小伙,撒脚跑了出来,推开人群往外头挤,他身量不高,动作灵活,一时之间,围观的百姓谁也没有拦住他,叫他一溜烟跑了。
有人认得他,一拍大腿道:“那是李快嘴,他的消息向来卖给素香楼,咱们赶紧跟着去。”
人群一听,有一大半转向去往素香楼,另一半依旧围着府衙,想看看里头还有没有进展。
府衙里头,那两夫妻还在痛斥苍天不公,恨金培英狗官失德,边上其他人听了长吁短叹,同情之余也恨极了两湖地区的官员。
这大戏看起来不会一时半会儿收场,登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