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肚子到底是何时作的,痛了多久,生下来的是哥儿还是姐儿,他都无法第一时间得知,只能在后续的家书里了解状况。
他宁愿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,也不想一切都化作家书上的几行简单的文字。
那报喜的信函,哪里能真切呈现吴氏临盆时的辛苦?
顾云齐挂念,但也的确是没有办法。
不能陪在一旁,与他而言,实在遗憾又心疼。
顾云锦偏头看向哥哥,虽然顾云齐只说了那么一句,但其中的情绪明明白白的,顾云锦全部领会到了。
这事儿真的无法两全,他们兄妹都清楚的,顾云锦安慰他道:“我会陪着嫂嫂的,不止我,还有家里那么多人,不至于手忙脚乱的。”
若是搁在从前,徐氏和顾云锦都没有经验,无论出现什么状况,都是两眼一抹黑。
抛开稳婆,家里只沈嬷嬷一个生养过的妇人,实在不够稳妥。
现在不同了,单氏和两位嫂嫂都在,吴氏大小问题都有处问,最起码,心里就先踏实了。
“我尽量在腊月前回来,许是还能赶上送你上花轿,”顾云齐笑了起来,他多吃了两杯酒,这会儿只觉得感伤,笑容都涩涩的,“有时候想想小公爷挺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