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比起跟心尖尖上的顾姑娘看烟花,确实不得劲儿!”
蒋慕渊没有理会孙恪挤眉弄眼的打趣,道:“前几年?十年前?”
孙恪一怔,仰着脖子算了算,好像确实有那么多年了,他一下子感慨起来:“哎!一寸光阴一寸金,寸金难买寸光阴,一眨眼哦。”
蒋慕渊忍俊不禁:“叫皇太后听见了,拿东西捶你!她都没有感慨,你到先叹上了。”
孙恪大笑,引得几个内侍也笑个不停。
年轻的兄弟们彻夜未眠也不觉得累,皇太后上了年纪,天未亮就起身,十分疲乏,但她强撑着起来了。
今日要到天坛祭天,她不能缺席,所有的皇亲国戚都要去的。
寿安有郡主封号,也不能拉下,亲手伺候皇太后出行。
天坛里,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,等人一道,燕清真人开坛祭祀,口中颂词,祈求来年风调雨顺。
仪式庄严又漫长,都结束之时,已经快到正午时分了。
皇太后疲惫,可她只能现在马车上休息会儿,等回到宫中,还要接见内外命妇。
寿安郡主爬上了马车,趁着嬷嬷宫女们还未上来,她悄悄地把糖果塞给了皇太后。
皇太后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