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肃清,如此下去,也会出事的。圣上兴许会恼,但轻重缓急,他会想明白的。”
应文礼沉默了片刻,终是站起身来,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来了一个包袱,放在了三人面前。
他打开外头的布,里头露出来的是厚厚的数本册子,以及一大叠手稿。
“这是曹大人交给在下的,”应文礼拍了拍手稿,叹道,“六年前,他返京路上经过这里,把这些都留下了,他说,他恐怕回不到京城,如有一日,朝廷要肃清两湖了,他让在下再把这些证据交出来。
这些是他当时督工两湖堤坝修建时,他所掌握到的所有贪墨、偷工的记录。
手稿杂乱,在下怕保存不便,整理成了这些册子,但手稿也都留着,以便辨认曹大人的笔迹。
在下存了六年,如今总算不负所托。”
蒋慕渊惊讶,他取了手稿与册子翻看。
手稿上的字迹龙飞凤舞,想来曹峰偷偷记录这些时极不容易,他只求写下来,不求工整。
应文礼的整理就完备多了,每一条都清清楚楚的。
这些稿子,从总督金培英,到底下的知府、知州,甚至是县官,但凡曹峰了解到了的,都写下来了。
上头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