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是我这个年过四十的,没点儿踏实样子了。”
夏易失笑。
黄印自顾自说,夏易就做个听客,直等到汤药没有那么烫、能入口了,黄印才端起药碗一饮而尽。
等黄印漱了口,夏易才收拾了空碗离开,让黄印好好休息着。
黄印重新闭上眼睛养神,许是汤药暖了脾胃,他犯了困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睡梦之中,他仿佛又成了当年那个背着书篓进京赶考的年轻书生,一入京城就遭了贼,身上只剩下十来个铜板,站在繁华的东街上举目无亲又不知所措……
等黄印再醒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他沉浸在梦境之中,思绪许久才渐渐回拢。
想到当初那一穷二白、饿了两天肚子、被同是赶考的曹峰捡回去的自己,黄印想,与他自己的十七八岁相比,昨夜与他说话的蒋慕渊,那些想法、那些心境,当真不似个年轻人。
因着黄印病倒了,豫南府的收尾工作比预计的多花了几日,直到一切妥当,蒋慕渊才又往荆州府去。
快马加鞭赶到府衙,里头也是热火朝天的。
春种秋收,哪怕今年的收成不能指望,但能救多少是多少,工部这些时日就没松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