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街上人来人往。
小王爷一出现在东街上,程晋之一眼就看见了,他回过头来与蒋慕渊挤眉弄眼:“喜笑颜开,看来是成了。”
蒋慕渊笑了笑。
既是程晋之看到的,那就不会看错。
别看这小子傻兮兮跟块木头似的在这儿坐了一下午,但他的眼睛和耳朵全然没有休息。
看远近行人,听闲言碎语,习武之人的眼力和耳力就是在这样的日积月累里增长的。
很快,外头传来敲门声,听风赶紧开门迎小王爷进来。
孙恪心事了了大半,走路都飘飘然起来:“这回是我母妃应下了,肯定不会反悔。”
好友得偿所愿,程晋之亦是高兴,也没有顾上叫小二送酒送菜,只以茶代酒,贺了孙恪一杯。
“我就是没有想明白,”程晋之上下打量孙恪,“小王爷怎么就突然对一个姑娘家,一见倾心了呢?”
孙恪抬着下颚,道:“就许阿渊对人家姑娘一见钟情,我就不成了?”
程晋之失笑。
一见钟情,第一眼看到的肯定是对方的相貌。
顾姑娘是模样好,叫人见过就记住了,但那位符姑娘……
程晋之的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