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里突然就静了下来,只余下金老爷洋洋得意地说着“对吧?”、“对吧?”
“我是不知道小王爷瞧上人家姑娘什么了,”一直坐在角落的小个子重重拍了筷子,“我只晓得你刚刚放屁了吧?弄得整个大堂臭气熏天!”
小个子就是施幺。
他下午办妥了事儿,袁二给了他些酒菜钱,他乐呵呵地招呼了两个进京后新认得的消息贩子来吃酒。
既是给自己的打赏,又是拓一拓人脉圈子。
哪里想到,刚好就碰上金老爷来胡说八道呢。
金老爷的脸气得通红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敢说我放屁?大堂里臭,你找东家去!”
“你没有进来之前,里头全是酒香肉香,你刚进来坐下,霎时间臭烘烘的,还说与你无关?”施幺高声道,“小王爷与那符家姑娘有事没事,我们谁也没瞧见,但你,你撅着个腚在这儿跟头猪似的东拱西拱的,还说没放屁?”
话音一落,哄堂大笑。
金老爷顶着猪肝一样的脸,甩着袖子就走:“她那点儿手段糊弄糊弄小王爷,可糊弄不过皇太后,今日进宫还不晓得怎么被皇太后收拾了一通,且看着吧!”
无论金老爷嘴里再说些什么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