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我就说过,事情是你妹妹做的,与你无关。我受伤是护着郡主,你无需向我赔礼,更不用因此坐立难安。”
语气不重,意思已然明明白白。
你段保珊要唱戏,自顾自唱去,莫要再来拉她下水。
并不是段保珊笑脸迎人,顾云锦就要依着她的心思,陪她登台、粉饰太平的。
段保珊闻言一怔,前次在顾府里,顾云锦还是客气的,因而她没有料到,在大庭广众之下,对方的态度反而比人后时严肃。
她讪讪笑了笑,道:“毕竟保珍是我妹妹,我做姐姐的……”
“这么说来,”顾云锦打断了段保珊的话,“郡主也是我妹妹,我做姐姐的护着妹妹,不是很寻常的事儿嘛。”
段保珊被抢了白,正要把话拧回来,还未出口,寿安郡主又赶在了前头。
“嫂嫂就是嫂嫂,哪儿是什么姐姐,”寿安的脑袋靠在顾云锦的肩膀上,指着顾云霖,与顾云锦道,“那是你妹妹,我是你小姑子,不能搞错了的。”
寿安饮了几口果酒,醉自然是没有醉,但她喝酒上脸,此时两颊染了几分醺意,看起来很是俏丽可人。
她又倚着顾云锦,语调柔缓,却也带着些撒娇味道,逗得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