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收了力道,虽没有分开两人距离,但已然停止了攻城略地。
蒋慕渊只是拿额头抵着她的脖颈,调整着呼吸。
鼻息间,他闻到的是混合着淡淡皂角清香的胭脂芬芳。
若是再深吸一口,那些气息就会顺着喉咙浸润五脏六腑,一寸又一寸地深入骨节,像是一盏夜光杯中的葡萄美酒,把已经熏熏然的情绪全部灌醉。
此时此地,蒋慕渊清楚他是醉不得的。
他抬起了头,看着顾云锦的眼睛。
小姑娘的眼眶微微泛红,眸子湿润,像是一汪泉水,眼底却是混沌失神,似是也染了醉意。
就像是她眸子里映出来的他一样。
蒋慕渊不由轻轻笑了,唇齿轻启,喃喃了一声“云锦”。
如叹息一般。
刚才,顾云锦还在与他说明日与寿安去游湖,她必然不曾想到,对他而言,两世叠在一块,那年清水观的大雨已经过去了十七年。
那些曾后悔愧疚到醉酒消愁的情感,那些不能与他人讲述、只能独自品味的心思,在横跨过十七年的漫长的时光后,就交付在了这样一声简单又平静的“云锦”里。
山石洞委实窄小,紧紧拥着的时候不觉得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