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替他作证,他的证词也不会被采纳,反而会说成是“包庇之言”。
退一步说,谁会觉得醉酒之人的证言是可以采信的?
一个比一个晕乎乎着呢。
听风应道:“成国公父子二人,这一回是要跌个大跟斗的。”
蒋慕渊抿唇,又把事情来龙去脉理了理。
不管事情是真是假,如何挑起,如何进展,又是如何传开的,段保戚嘴上说了什么、没有说什么,被算计到自辩不能的田地,成国公父子本身也是行事不妥,自作自受的。
圣上让成国公闭门思过,虽然没有明确规定时日,但本分些的,一般都是闭门百日。
百日之后,再去御书房里认错告罪,得了圣上的话,才算结束。
可成国公,一个月出点头,就与段保戚一道与人醉酒了。
成国公那人,称不上谨慎,却也不狂妄,恐怕牵头之人来历不凡,才会让他带着儿子去赴宴。
“知道牵头之人吗?”蒋慕渊问道。
“袁二使人在打听了,可能还要两三日才能有些风声的,”听风答完,想了想,又道,“奴才觉得黄大人他们今日的顾虑很有道理,爷,这事儿您尽量还是别参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