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,衙役与官兵也要过节,不如就改作八月十六吧。
十五的月亮十六月,依朕看,十六也蛮好的。”
蒋慕渊忙道:“还是舅舅您想得周到。”
事情敲定了,圣上也不耽搁,当即拟了旨,让内侍送去成国公府。
夜色沉沉,成国公府上下就焦心着,对段保戚而言,这般苦等着,还不如被噼里啪啦打一通板子。
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滋味,真的很煎熬。
等内侍抵达,念过了旨意,成国公一家才长松了一口气。
钱财身外物,花钱消灾,比罚其他的好多了。
成国公抹了一把脸,塞了个大封给内侍,道:“城南城北,总共一百张流水席,还翻台的,我从未主持过这般大的场面,但一定会尽力办好。
桌椅碗筷,热菜热汤,单单府里可能还弄不妥,我们仔细商量一日,后天我把流程安排折子给圣上递上去。”
内侍笑着应了:“国公爷准备得周全些,圣上很看重这流水席。”
成国公连连点头,试探着问道:“这是圣上的意思?”
内侍摇头:“是宁国公府小公爷提的。”
“呦,这真是……保珍冲撞郡主、伤了顾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