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两房人都散了。
清雨堂里闭了门,徐砚靠坐在罗汉椅中,闭目养神了一刻钟,整个人才清明过来。
“金镶玉是怎么一回事?”徐砚睁开眼睛,示意杨氏在边上坐下,他回京不过半日,又进宫面圣,家里的事情还弄不清楚状况。
杨氏讪讪笑了笑。
做媳妇的与丈夫抱怨公爹婆母,原不是个合适的举动,但杨氏晓得徐砚性情,其中是非他能辨别。
再者,她真要埋怨的也不是公婆,而是娘家人。
“我从头说,”杨氏理着思绪,道,“原是我娘家那儿出状况,老爷与小公爷、黄大人一道肃清两湖官场,杨家里头不怎么看好。
他们担心圣上震怒,他不会处置小公爷,可能就拿老爷与黄大人开刀了。
因而过年时,我母亲话里话外就要与我们划清界限,不再让我与娘家往来。
我虽是妇人,却也知道老爷做的是为国为民的利事,打压贪官污吏、为民求福,这搁到哪儿都是没有错的。
哪怕老爷因此遭到贬谪,您也是做了一个朝廷官员该做的事,后世自有明辨。
我自是会与老爷同进退,娘家那儿既然不辨是非,那疏远了就疏远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