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杨家如今看不上他的这点儿反哺,那如何处理岳家关系,他听杨氏的。
对错责任,徐砚理得顺。
衙门里,便是有人说道,也都是在背后,没有人会傻乎乎地到徐砚跟前指指点点,当面碰上,一样要恭恭敬敬喊一声“徐侍郎”、“徐大人”。
上峰老尚书也只是摇头叹了口气,更别说底下那些仰仗着徐砚的官员了。
况且,徐砚自己摆得正。
去年春天满城风雨、被圣上当众呵斥的丢脸日子都过来了,如今这些,还算是小场面。
徐砚一副公私分明,还不怕人议论私事的态度,更是让有些想要悄悄看戏的人也失了兴致。
看戏是为了看出丑,徐砚不出丑,那有什么好看的。
工部衙门里算得上一个风平浪静,全然没有被这事影响,这样的状况,让王甫安百思不得其解,又十分的着急。
他不希望徐砚顺风顺水,圣上赏赐送到青柳胡同时,他愁得直跺脚。
突然出了这么一个状况,王甫安以为是天赐良机,恨不能如去年一样,让流言蜚语把徐砚的势头打压下去,结果,石沉水底,听了个响就没了。
偏他这些心思是绝不能让人知道的,王甫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