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你伺候过你们太太,你也差使不动昔豫,这家里也不是他昔豫说了算的。”
画梅垂着头听老太太训话,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杨氏。
虽然她今日举动是坑了杨氏一回,是为了自己的将来而不顾杨氏的利益,但若抛开这一桩,她对杨氏是有主仆情谊的。
或者说,正因为画梅知道她对不起杨氏与邵嬷嬷,此刻才越发顾及起了杨氏的心情。
杨氏这么多年对娘家的付出,在老太太这儿是一文不值。
画梅做了杨昔豫的姨娘,都能让老太太误以为是杨氏不肯与娘家分道扬镳。
“可不就是糊涂嘛!”画梅叹了一声,见老太太直直看着她,她也没有回避,垂着眼帘,道,“这事儿不仅损了杨家、徐家的声誉,对刚刚回京的侍郎老爷的官途也有害无益,太太是您生的养的,她会不会做这等毫无意义的糊涂事情,您应当十分清楚。
奴婢成了姨娘,名义上堪堪够了半个主子,实则还是个奴婢。
杨家这样的百年世家,徐家那样的侍郎官邸,往后如何前行,岂是奴婢这样的身份可以左右的?
今日出了这种状况,真的就只是二爷吃醉酒认错人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