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楚了?他们若是用这招寻到黄大人头上,就真的要笑掉大牙了。”
徐令婕是个急性子,与顾云锦商量过了之后就待不住了,匆匆打水净面,要回青柳胡同去。
顾云锦也不阻拦,让抚冬送徐令婕出去,屋里只剩下顾云锦与念夏两人。
念夏收拾了茶碗,迟疑了一阵,还是问道:“姑娘,徐家大太太害过您,您现在帮她,能顺气吗?”
顾云锦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想了很久,才叹道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,舅娘一心为娘家、为杨昔豫,到头来落得被亲娘戳着脑门子骂,不给他们夫妻活路,这样的结果,比我动手打得她鼻青脸肿,都让她心如刀割。
我眼下也不全然算是帮她。
一旦舅舅洗脱了污名,那如今骂得畅快、骂得伟岸又高洁的杨家,又算什么呢?
杨家现在的形象又多高大,彼此就会有多难堪。
那时候,舅娘又会是什么心境?
为舅舅清白而高兴,还是为娘家骂名而痛心?”
被这么一问,念夏也不由思索起来。
徐令婕说过,杨氏对杨家已经寒心了,从元月起,就再不与娘家往来了。
可念夏以为,再是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