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的,却是谁也不晓得那孩子的爹是谁,这事儿,我们卲安还说道了一个月呢。
她这胎生得不好,整日里吃药,卲安的大夫、医婆都看遍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一片哗然,百姓惊讶之余,更多的质疑。
“你说她是卲安来的,那就是卲安来的?”有人啐道,“徐侍郎府挣扎了这么几天,就琢磨出了这么一个鬼主意?谁信啊!”
医婆扑哧就笑了:“怎么的?她空口白话说是徐侍郎的孩子,你们所有人都信,我们说她不认得徐侍郎,你们却又不信,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我给她诊过好几回脉、看过好几回肚子,我还知道她的肚脐边上有颗红痣呢!”
曲娘子的脸色越发难看,整个人摇摇欲坠,落在旁人眼中,倒也难说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体弱。
婆子跳出来,道:“你收了徐侍郎多少银子,这般败坏我们娘子名声?孩子都是他徐砚的,他知道我们娘子有红痣,这有什么奇怪的!”
医婆冷笑:“你到处说徐侍郎后背有胎记,就不是坏人名声?”
“男人和女人能一样?”婆子跳脚,“他要是老老实实认下,我们会说道那些?”
“我呸!”医婆叉腰,唾沫吐到了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