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质问起了王甫安。
这绝不是他们不信任人,不是他们看事情不准,而是作恶的王甫安狡诈。
简直是太坏了,直到现在都不认罪呢!
刘尚书拍了拍徐砚的肩膀,又与王甫安道:“衙门里会审这个案子,你认了,自要去受审,不认,也要去大堂上说个明明白白,现在就去吧,也省的顺天府来工部请人。”
王甫安终于站不住了,摔坐在地上,眼中全是无法置信。
他不信徐砚会寻到佐证,不信金老爷和李快脚会认罪,更不信在没有三方对质的情况下,工部所有人就认定了他的罪名。
他想站起来质问徐砚,可至始至终,他的两条腿都没有那股子力气。
徐砚冷眼看着,缓缓摇了摇头。
他无法理解,内心这般胆怯的王甫安,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勇气,谋划了这么一出闹剧的呢。
刘尚书背着手往回走,迈过门槛,又顿住了步子,道:“他不去,你们找几个人押着他去,别让顺天府来衙门里请人,我们工部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交代过了,刘尚书又看了眼徐砚,叹息道:“你是清白了,可工部衙门的脸面……哎,这不是你的错,是他王甫安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