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他与纪致诚并不算熟悉,一个刻苦读书、一个虚度光阴,出身也大不同,本就不是一路人,算是“点头之交”。
等纪致诚与徐令意订婚,王琅与他更是双方都避讳起来,免得叫一些别有用心的同窗看笑话。
虽不曾商议约定,纪致诚的这份“避讳”,让王琅私下感叹过“此人君子”。
可王琅不曾想到,在王家出事时,会主动与他说话的同窗是纪致诚。
本以为,曾经交好的友人在此时给他友善笑容,已经是不易之事了,却没有料到,与他并无交情的纪致诚,会这般坦荡和直白。
而且,纪致诚说的不是“同情”、不是“劝解”,而是认同,认同了他这么多年苦读的成果。
这对一个读书人,是莫大的肯定了。
王琅不禁笑了,最初绷得僵硬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“你这一年间的月考文章,我都读过,进步斐然,而且你的很多想法十分有见解,我也受了不少启发。”
纪致诚也笑了,对王琅摆了摆手,继续往前走,就像是这一番对话只是偶然遇上了说句“家常”,而非刻意。
也正是这份随意,让王琅越发觉得纪致诚的话是发自内心的,而不是见他落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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