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馨倒是认真地顺着画梅的思绪去琢磨了一番。
她清楚,杨昔豫绝对没说过逼迫杨氏的话,就他那个推一步走一步的磨蹭脾气,能说出那等狠话来,才见鬼了呢。
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,杨氏却做出如此应对,可见老太太的后招极狠辣。
这么一想,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。
杨家里头闹哄哄的,徐侍郎府里也不太平。
杨氏歪在床上,束着抹额,两眼红肿。
医婆一面诊脉,一面打量杨氏的头发。
乖乖,真的就堪堪及肩了
画竹在一旁抹泪,劝解道“太太,身子骨是您自己的呀。”
杨氏叹道“身体发肤、受之父母,我”
“还给她了,您绞了头发,咱们就全还给他们杨家了”画竹哭得稀里哗啦的,“您就是为了老爷、大爷和姑娘,为了这一家子上上下下,您也要保重啊”
“若不是记挂着一家子,我是真的想去了啊”杨氏闭着眼睛,泣道,“可我一想到老太太病着,令峥、令婕前程未定,我舍不下啊
老爷在外辛劳,二叔也看顾大小生意,后院不能缺了人打理,我若不在了,只二弟妹一个人,又要伺候公爹婆母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