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只能通过家书才知道吴氏和腹中胎儿的状况,直至吴氏生产,孩子落下来了,他收到的也只是厚厚的书信。
顾云锦的信上洋洋洒洒写了吴氏临盆的经过,恨不能把所有的场面都描绘给顾云齐看。
顾云齐看了信,脑海中勾画过,甚至梦见过,可终究缺了些什么。
回京路上,他快马加鞭的赶,心中满满都是牵挂,以至于入城前有些近乡情怯,那些心里反反复复飘来荡去的感觉,在这一刻才终于有了安定感。
他回来了,他的儿子就在他怀中,他是真的当了父亲了。
思及此处,顾云齐的眼眶突然就红了,他低头想蹭一蹭孩子,又不知道此举合适不合适,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盛哥儿的眉眼。
“是叫盛哥儿?哪个字?”顾云齐抬头,声音一片喑哑。
“繁盛的盛,”吴氏柔声道,“老太太取的,家书送到不久,想着你就要回京了,也就没有再给你送信去。”
顾云齐不住点头:“这个名字好,祖母取得好,四房往后会一年比一年好的……”
听了这话,顾云锦下意识地看了徐氏一眼,却见她偏转过了头,悄悄抹了抹眼角。
顾云锦的嗓子眼一下子涩了,不由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