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不得安生……”
画竹和画梅嘴上应了,心里的想法却是一样的。
贺氏那个人,怎么可能不说得太过了呢?
邵嬷嬷替杨氏按压着太阳穴,嘴上正想要问画梅几句杨昔豫的状况,话到了嘴边,突然就顿住了,吸了口气,道:“蔡嬷嬷呢?怎么没瞧见她?采初呢?”
这两人都是贴身伺候老太太的,往日一步不离,前回邵嬷嬷来送断发、与汪嬷嬷僵持对峙时,蔡嬷嬷也是亦步亦趋跟着的。
今儿怎么反倒没有影子了?
杨氏经邵嬷嬷这么一提醒,也恍然醒过神来:“是了,她们人呢?”
画梅亦是一脸莫名,她早上知道老太太过了之后,府里就忙得晕头转向的,以至于她隐约觉得缺了些什么,偏偏又没有心思去细细琢磨,此刻明白过来了。
缺了两个应当在场的人,怎么会不怪呢。
画梅出去打听了一番,回来与杨氏道:“禁足在老太太屋里跪着呢。”
照打听来的说辞,昨夜是采初守着的。
可能是老太太这几夜歇得不好,采初也累着了,昨夜吹灯后老太太没有什么动静,采初就睡沉了。
早上起来发现老太太没了,采初就